众人点头称是,均觉此法可行。
岳素忽问祝酋道:“你到底是甚么人,怎会对王府的事知晓得一清二楚?”祝酋道:“在下祖籍是南直隶人,永乐间家祖举家寓居江西,从此羁旅南昌,漂泊思归。祝某生性愚劣,自从家严早逝便疏于管教,将读书举业诸般世情都看得淡了,不过整日写字画画聊以自娱,所幸家业尚丰,方能供我这不肖子孙挥霍糜掷。今日得见诸位,方知自己百无一用,空有七尺之躯却不能自保,以致命悬一
盗之手,实在惭愧之极。”
岳素笑道:“本姑娘救你一命,你不服气么?”祝酋道:“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在下如何不服?晚生今岁虚度二十有八,此前则父母之年,此后拜姑娘所赐也。”岳素哈哈一笑,神情甚是欣悦。
景兰舟忽尔想起一事,问道:“祝兄说宁王前往别院只带几名亲随,其可有两位是王爷的书僮?”祝酋一怔,道:“确有两人是王爷少时的伴读,不过也已年过半百,唤之书僮恐似不妥。”景兰舟笑道:“是小弟胡涂了。兄台可与这两位老先生认识么?”祝酋摇头道:“这两位先生同王爷虽则名为主仆,实与良友无二,要见他们可就难了。不知此事和他们又有甚么干系?”
骆玉书叹道:“骆某方才说施大夫之所以不易见到,皆因王府有众多高手护卫,这两位更是高手的高手。”祝酋惊道:“骆兄勿要同小弟开这玩笑。在下虽无缘得交范虞二位先生,却也瞧见过的,是再和气不过的两位老先生,已在王府里头待了一辈子,怎会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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