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师侄你定是不肯叫的了,我也不强人所难。须知江湖险恶,连你这一身武功尚且着了沈泉的道儿,青芷性子鲁莽,思之令人心焦。”景兰舟道:“骆师兄武功智谋无不远胜小弟,定能保顾师姐平安,大哥无须多虑。”雷畴天摇头道:“玉书至多是老成些,论功夫只跟你不相上下,无为宫主师徒二人加上峻节五老,如今又平空冒出一个沈泉,哪个不是顶尖的高手?听闻老弟还得罪了丐帮,就算你有三头六臂,终不能同时应付这么多强敌。”
景兰舟迟疑道:“小弟这些日子同无为教接触下来,倒觉得其有些人本性不坏,很讲义气。”雷畴天叹道:“老弟这话虽未必没有道理,但你行走江湖日浅,倘被尊师听见,又要说是我教坏了你。似峻节五老这般人物,一辈子在刀光剑影打滚,说的话有几成能信?老弟凡事须多留个心眼。”景兰舟心道:“雷大哥以为我意指五老,其实我说的是冼姑娘。”口应道:“小弟谨记大哥金石之言。”
雷畴天点头道:“我已在燕子矶备下船只,一路送你到九江去。章老弟,你这伤腿不能多动,我派人捎个口信给你同行的马场伴当,你便在这河房安心养伤,三两日即可痊愈,待伤大好了再走,每日饭食我这里自会安排。我知老弟向来无酒不欢,但你所受之伤三日内不可贪杯,三日后雷某自当陪老弟开怀痛饮一番。”章春雷笑道:“雷堂主义气干云,我眼下真是走路也难,只好厚着脸皮搅扰几日。只是三天不能喝酒,教人好生难熬。”
当下景兰舟先同章春雷作了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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