熿当面对质,其余苦无凭证。”雷畴天道:“是了,这事原不宜轻举妄动。京城有骆老前辈父子坐镇,谅这厮也掀不起甚么风浪。常言道树倒猢孙散,朱济熿一个废王有多大本事,能撼动巡抚江南十余载的周忱?依雷某之见,你且休在南京同沈家这狡计百出的小子纠缠,待找到林岳泰治好骆家世侄女后,再向尊师禀明此间细情,由他老人家出面裁处,岂不强似你一人独斗这些奸徒?”
景兰舟叹道:“做徒弟的不能替恩师分忧,反要惹他老人家操心,小弟有何颜面再见家师?”雷畴天道:“你又胡涂了,眼下甚么事比救人要紧?咱们武林人,原不可过多插手官场事。景老弟,你头一回出来行走江湖,热血心肠是免不了的,却要记住宦海险恶,卷进去便难抽身。”景兰舟心一凛,道:“大哥见教得是。”
雷畴天点了点头,问章春雷道:“章老弟,你左膝伤处可还觉得疼痛?”章春雷只觉左腿奇寒彻骨,口仍道:“些许小伤,想来无甚大碍。”却忍不住牙关微微打战,脸色十分苍白。雷畴天摇头道:“沈泉的指力厉害,我这世兄内功是思过先生亲授,招后自行调息回复不难,你练的是外家功夫,恐怕化解不了他的阴寒真气。我这儿有一个法子,你按住左
腿梁丘、血海二穴,由漏谷穴汇聚真气,慢慢运转贯通足太阴地机至箕门一段经脉,早晚运功一次,可免日后下病根。”
章春雷依言而行,立时便觉左腿好受了些,喜道:“多谢堂主指点导气之法。”雷畴天道:“区区小事,老弟不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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