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健壮。”
章春雷稍一迟疑,道:“章某今日若非堂主相救,已然一命呜呼,还提这些劳什子作甚!这踢雪乌骓同另一匹玉顶黄当年乃追风堂之物,追风堂高堂主同章某是过命的交情,今日我便擅作主张,替他将此二马赠于两位堂主,高大哥决不会见怪。”
雷畴天动容道:“高堂主莫不便是名动关外的‘玉貔貅’高长胜?”章春雷道:“正是,雷堂主也认得他么?”雷畴天摇头道:“玉貔貅大名如雷贯耳,可惜雷某始终缘悭一面。听闻追风堂是贵马场上四堂之首,蓟辽一带武林人士当,确也只有他能坐得这个位子。”
章春雷笑道:“高大哥武功胜过章某十倍,性子却同我一般爱交朋友,他若见堂主这般慷慨豪侠,必定引为知己。”雷畴天叹道:“也罢,下回雷某亲上辽东登门赔罪,拜会祁场主、高堂主及辽河诸位弟兄。章老弟,你这趟的马钱若是收不回来,不妨先拿霹雳堂的银子顶数。”章春雷笑道:“一笔归一笔,沈泉这小子再怎么心黑手狠,也绝不敢吞了通辽马场的银子,雷堂主
尽管放心。”
雷畴天点了点头,转头向景兰舟道:“你方才想强行冲破穴道救人,可知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从此成为废人?”景兰舟道:“当时情势危急,不容小弟多想。”章春雷虎目含泪,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景兰舟跟前,握住他手道:“景兄弟,你和雷堂主一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自今日起,章某这条命便是你的!”景兰舟忙道:“章大哥皆因小弟之故才为奸人所算,倘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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