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脚色,不如做个人情便了。”沈泉冷笑道:“只可惜景少侠放我不过!他不单知道你我同王爷往来,如今连那一桩大事也与他说了,这些都是诛九族的勾当,到时先砍你彭先生的脑袋,还是先砍我沈某人的?”
彭守学沉吟道:“既如此,只留章春雷一条性命罢了。”沈泉大笑道:“彭先生,你当真活胡涂了!景兰舟死在南京这事只要传出半点风声,你我在思过先生手底还能活命么?今日只有两人一齐杀了
,事情才能做得密不透风。”彭守学一张脸变得煞白,道:“这……这个……”却也无可辩驳。
沈泉哼了一声,面带不屑道:“不劳你先生大驾,沈某亲自动手。”抬掌又要朝章春雷头顶拍下。景兰舟心道:“我怎可让章大哥因我而死?”怀里虽揣着三颗骆应渟给他的雷火弹,在这狭小偏厅上却不敢使用,当下拼着身受重伤,正要强运真气冲破封滞的穴道,忽听轰地一声巨响,内堂隔着当铺外厅的一堵扇墙塌了半垛,碎砖瓦纷纷飞将进来,倒有大半打在墙下的朝奉身上。那朝奉口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众人见状俱是一愕,沈泉那手也悬在半空打不下去。只见裂口处大步踏进一名年汉子,身穿黑缎罩衫,头戴瓦楞帽,身材魁梧异常,面颊上横一道竖一道都是伤疤,一对环眼直直瞪着沈泉。沈泉被他瞧得心里发毛,道:“这位朋友,我这当铺打开门做生意,你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因何将堂屋损毁至此?”
那汉子一拍手上墙灰,面无表情地道:“上梁不正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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