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足见大大有缘。所谓知心无多言,章某先干为敬。”
景兰舟见他如此豪爽,不禁也心怀大畅,二人一连对饮数杯,喝得酣畅淋漓。章春雷问道:“前日明明见老弟一行是往开封方向去,为何又会到了应天?”景兰舟笑道:“开封府的事已忙毕了,小弟眼下正要赶去江西。章兄到应天可有甚么公干?倘有用得上小弟之处,章大哥尽管开声。”章春雷道:“也没甚么要紧事,先前南京有位客人买了我通辽马场一批马驹,老场主
叮嘱章某将马匹运到应天,捎带着讲授一些饲育之法。江南的水土不比关外,驯养马儿的法子也不相同。”
景兰舟笑道:“通辽马场做得好大生意,竟从关外一直卖到南直,可见只要货色上佳,不怕没有识货的客人。”章春雷道:“这位沈大官人出手好不阔绰!这批马驹是西域的良种,一匹要价足有近百两银子,他一买便是三五十匹,加上这一趟路途遥远,老场主才派我亲自盯着。若是寻常那些押运,自有底下的人去做,也不用章某出面。”
景兰舟心头一震,问道:“贵马场这位客人可是唤作沈泉?”章春雷奇道:“老弟也认得他么?沈大官人是通辽马场的老主顾,这些年同我们拢共做了怕不有好几万两银子生意,我方才便是从城北直渎山他家围场回来。”景兰舟一把抓住他手道:“章大哥,你知这沈泉在甚么地方?速领小弟去见他一见。”
章春雷江湖阅历甚是丰富,瞧出景兰舟神色有异,问道:“老弟这般心急火燎寻他,莫非和沈大官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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