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几乎没半点血色,眼眶四周细密嶙峋的青蓝脉络清晰可见,心道:“看来他是被沈泉的阴寒指力所伤。此人胸口要穴招,竟能捱得这许久,内力远胜于我。”倏地心念一动,暗道:“我若此时揭开他面巾,便能一睹其庐山真面目。”转念又想:“这位前辈因救我才身受重伤,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当下扶那蒙面人坐起,双掌搭在他背心神堂穴上,催动内力送了过去,忽地浑身一震,只觉与对方体内鼓荡
的真气融汇贯通,两股内力水乳交融,直如天衣无缝般调和一处,自己内力源源不断注入对方身体的同时,后者的真气亦由掌心一阵阵传了过来,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游走于躯干四肢,周身说不出地舒畅自如,先前的酸麻无力之感顿时一扫而空。他心下暗自诧异:“此人所练内功与我如出一辙,竟似一师所授,莫不也是崆峒派的名宿?”
忽听对方咳嗽数声,悠悠醒转。景兰舟心一喜,收掌问道:“前辈觉得伤势如何?”蒙面人缓缓道:“老夫的伤不碍事,只是不小心着了沈泉那小子的道儿,眼下身剧毒。”声音听来极是虚弱。景兰舟惊道:“那黄色药粉果真是毒药么?”蒙面人恨道:“我初时只道是金盏花粉,不料里头竟混有黄杜鹃和断肠草。这两味毒物混在一起十分厉害,你……你带我到栖霞……栖霞山……”喘气愈来愈急,竟尔说不下去。
景兰舟见他四肢微微抽搐,面巾下嘴角流涎,显是毒性蔓延得极为迅速,不由心下大惊,忙轻按其神庭及印堂两穴,暗暗注入内力,那蒙面人方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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