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两脚脚踝。尹先生双手得脱,见对方胸腹门户大开,心一喜,指上运起十成内力,猛地抓向景兰舟心口。景兰舟一个鹞子翻身,这一抓便抓了个空,轻轻喝了声道:“走罢!”将尹先生过肩掷出屋外数丈,跟着衣袖一拂,桌上一只茶杯滴溜溜地飞出,正击在他后背神堂穴之上,尹先生登时半身酸麻、难以动弹。
忽听身后一声大喝,卢忠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腰刀,朝景兰舟当头直劈下来。景兰舟心道:“这卢忠的武功可比二人差得太远。”反手轻轻一指,后发先至点他胸口灵墟穴,卢忠手里钢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沈泉见他顷刻间便制住三人,苦笑道:“兄台果然武功高明,在下生平未见。你怎知我要在茶里下毒害你?”景兰舟笑道:“你我对坐品茗之时,我已发觉竹屋内室藏有两名好手,两人内功虽皆不差,呼吸却稍嫌沉浊,不似真正高手那般吐纳自如。沈兄既不愿给在下引见这两位朋友,自然是留着对付景某的了。”
沈泉叹道:“二位先生平日里常自诩难逢敌手,怎料遇上景兄这
样的旷世奇才,仍是不堪一击。”景兰舟道:“这位尹先生是甚么人?手底功夫着实硬得很。”沈泉道:“尹崇礼先生乃高邮人氏,好像是甚么鹰爪门的弟子。小弟对这些江湖门派所知有限,实在记不清了。”
景兰舟叹道:“这两人也算是江湖好手,难道当真只为一个‘财’字便甘为市井贩夫所用?”沈泉笑道:“兄台觉得这理由还不够么?小弟却已嫌太多了些。”景兰舟不禁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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