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自叹息,正要继续东行,忽瞧见一个人影在城楼女墙缝隙处一闪而过,身手极为矫健。
景兰舟暗道:“这人武功可不低哪,难道高墙戍卒竟有如此人物?”不禁好奇心起,见高墙西侧正对禁垣东面城墙,间一块空地冷清无人,便将骡子系在个不起眼的角,趁着守兵不备由西墙攀援而上。他的壁虎游龙功虽未修炼到家,但高墙砖缝甚宽,倒也不难着手攀附,顷刻间便爬上数丈高的墙壁,轻轻在城楼之上,举
目一望,只见高墙内零星散着百十间屋舍,其十余间门口有士兵站岗,想是房关押着犯人,城尚有一队卫士晃晃悠悠地四处巡逻。
他见众军似无特异之人,心道:“不知方才那人去了哪里?”忽见城隅一道灰影闪过,由后窗轻轻跃入西北角一间房屋之,瞧身形依稀便是适才城楼上之人。景兰舟心一喜,悄悄走下城楼,避开巡视兵士潜到那间房舍窗下,用唾液将窗纸洇湿,手指轻轻捅破个窟窿朝内望去,见室内陈设甚是简陋,桌椅床几皆已十分老旧,有两人背对窗户坐在桌旁,正低声交头议事。
忽见左首那人起身向前踱了两步,扭头问道:“这消息可确凿么?”只见他五十多岁年纪,身穿酱色缎袍,脸上皱纹纵横,一对眸子阴鸷有神。
右首那人仍是端坐椅,一身灰色长衫,当是方才进屋之人,缓缓点头道:“不错,王振派遣侄子王林到开封要加害于谦一家,被无为教的人出手阻住,是我亲眼所见。”景兰舟闻言大为震栗,暗道:“这事这么快便传了出去!这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