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让点头道:“不错,他命我拜他为师,每隔一阵时日便会接连数晚前来教我武功,七八年来从未间断,只不许我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准我问他名号,这事连干娘生前也不知道。”景兰舟奇道:“姑娘真的从未问过这位前辈姓名?”
冼清让叹道:“我自然问过好几次,师父听了很是不悦,说道:‘清儿,这些年我教你武功是否尽心?有没有半点藏私?’师父待我确实很好,将他一身武艺倾囊相授,比教其他人不痛不痒的点拨实是强得多了。我这么回答师父,他老人家道:‘瞎子都瞧出我对你没有歹意,你又何必非要知道我的名字?为师打头起就嘱咐你不可多问。’我埋怨道:‘我连自己师父是谁都不知道,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师父淡淡地道:‘你若敢把这事泄露出去,讲给谁听我就杀谁。’我知师父向来说一不二,不禁打了个寒颤。师父又道:‘清儿,待到时机合适,为师自会如你所愿,眼下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尽也担当得起。’自那以后,我便不敢再多嘴多舌,师父也仍是全心全意教我武功。”
景兰舟皱眉道:“这事当真好生离奇。尊师不愿别人知道他身分,那也罢了,何以他竟会身兼我恩师的诸般绝学?”冼清让道:“你师父还有其他传人么?”景兰舟道:“我有位师兄在二
十年前便已病逝,此外更未听说家师另有弟子门人。”
冼清让笑道:“莫非顾老前辈嫌你资质太差,背着你又偷偷收了个徒弟?”景兰舟微微一笑道:“家师眼下虽不至嫌弃景某,见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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