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心下生出一股亲近之意。他见周围丐帮弟子甚多,低声笑道:“冼姑娘,倘若丐帮见到我俩在一起,定要以为我是你的同谋了。”
冼清让眉毛一扬,道:“你又叫我替你朋友治伤,又让我帮你对付锦衣卫,还不准我跟下属为难,怎么不是我的同谋?要我说啊,你是宫主,我是部下。”景兰舟笑道:“能者多劳,那也得姑娘真的愿意替我做这些事才行。”
冼清让嗤嗤娇笑道:“好没良心!何汉岑我已答应饶他
,替骆姑娘施针下药的难道不是我的人?”景兰舟道:“那还有一件呢?”冼清让淡淡地道:“王林一伙被我派人堵在洧川县南的牛脾山,此刻多半已大败而逃了。”景兰舟面色微变,问道:“宫主此言当真?”冼清让道:“这又是甚么了不起的事,犯得着扯谎邀功?”
景兰舟不料对方一言九鼎,竟真派人对付王林,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他知若被锦衣卫发觉相助于家的竟是无为教的人,于谦纵使跳进黄河也百口莫辩;但对方既是一片好意,这话摆明了是嫌厌其来路不正,却如何说得出口?
冼清让见他神情有异,脸一沉道:“公子放心,巡抚大人是刚正不阿的名臣,怎会同我们这些妖人乱党有所往来?我是叫他们打着尊师的名号去教训王林,不得已冒犯了思过先生清誉,在这儿给他老人家的高徒赔罪啦。”
景兰舟又被她说心事,不由得脸上一红,虽觉此举实也太过荒诞不经,但总算考虑得颇为周到,如此一来于谦便无话柄入人手,心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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