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家教内情,随口乱诌,反倒害了何汉岑。”
冼清让道:“何老四这人很有心计,表面上对我恭恭谨谨,背地里大逆不道的话可没少说,我早就饶不了他。不过这人虽没甚么本事,为人倒还硬气,想必挺合公子的脾胃,你要我放他一马,是不是?”景兰舟苦笑道:“真是甚么事都瞒不过你。姑娘身为一教之主,便不要同属下过分为难了罢。”
冼清让笑道:“公子在古侯台手下容情,小女子感激得紧,只是这一份人情便要换我替你办三件事情,这买卖未免也太划算了些。”景兰舟道:“姑娘武功智计远胜于我,何须我出手相让?在下是漫天要价,姑娘可以坐地还钱。姑娘若觉得吃亏,王林还由景某打发,余下二事万望勿辞。”
冼清让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道:“顾老前辈教出来的弟子,怎会如此惫懒!你放心,伤的既是骆大侠的亲孙女,这份天大的人情是一定要做的。”景兰舟摇头道:“冼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设或受伤的乃是旁人,难道我们便见死不救么?”冼清让一撇嘴道:“你是正派子弟,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我是邪魔歪道,爱救谁便救谁,便是思过先生在此,他老人家也管我不着。”
景兰舟见她说话做事无不带三分邪气,和丐帮那些江湖义士果然大不相同,好在似乎并非穷凶极恶之徒。自己同她打了数回交道,倒也摸到对方一些脾气,倘若说话过于一本正经,对面多半便没有好脸色瞧;若是插科打诨、诙啁戏谑,反倒能相谈甚洽,只得笑道:“那在下只好庆幸骆师姐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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