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让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道:“顾老前辈教出来的弟子,怎会如此惫懒!你放心,伤的既是骆大侠的亲孙女,这份天大的人情是一定要做的。”景兰舟摇头道:“冼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设或受伤的乃是旁人,难道我们便见死不救么?”冼清让一撇嘴道:“你是正派子弟,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我是邪魔歪道,爱救谁便救谁,便是思过先生在此,他老人家也管我不着。”
景兰舟见她说话做事无不带三分邪气,和丐帮那些江湖义士果然大不相同,好在似乎并非穷凶极恶之徒。自己同她打了数回交道,倒也摸到对方一些脾气,倘若说话过于一本正经,对面多半便没有好脸色瞧;若是插科打诨、诙啁戏谑,反倒能相谈甚洽,只得笑道:“那在下只好庆幸骆师姐恰是姑娘爱救之人了。”
冼清让笑道:“公子同那位受伤的骆姑娘很熟络么?”景兰舟道:“虽是闻名已久,却昨日方才初识,怎么?”冼清让问道:“听闻骆大侠的长孙和霹雳堂顾堂主千金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两相属意,将来多半会结为琴瑟之好,是不是?”景兰
舟皱眉道:“这是人家的私事,旁人怎好评头论足?”冼清让道:“骆大侠之孙既和思过先生的侄孙女凑成一对,他的宝贝孙女自然是要许配给顾老先生的弟子了,这一来两家世代姻亲、情好永固,这位骆姑娘,该不会便是公子你的意人罢?”
景兰舟正色道:“姑娘跟我这无行浪子说几句笑话,那都没有甚么。骆师姐乃是名门闺秀,这一趟为保忠良之后不幸受伤,景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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