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避开了要害,方才经我施针散去伤处淤血,性命一时已无大碍。”骆玉书心狂喜,颤声道:“前辈恩重丘山,晚辈实在……实在无以为报……”语气竟带几分哽咽。
管墨桐摆手道:“少侠也别要高兴太早。眼下这条命虽说是暂时保住了,然令妹半边肝肺被鉴胜掌力震裂,伤势实在过重,针药不及;若不切开胸腹施术救治,日后即便痊愈,只怕也是个卧床不起的废人。”
骆玉书闻言一怔,他虽读过古时俞跗、华佗割肤解肌、刳
腹破背故事,但此类皆乃书载轶闻,真假难辨,后世更无见人有此奇术,不禁问道:“前辈此言可当真?凡人血肉之躯,剖开胸腹后如何能活?”管墨桐微笑道:“当年我师替人开颅治病尚且无恙,胸口割两刀算得甚么?只是老夫资质愚鲁,未能尽得恩师真传,只学得了一套三阳经玄天针法;至于那三阴经刳割破取之术,当世间却只我师兄林岳泰一人有此能耐。”
骆玉书亲眼见他屡施神技,加之鉴胜先前亦曾言纪儒亭收有二徒,此刻更无疑心,扑身便拜道:“既如此,还望前辈本着扶危济急之心,勿存帮派门户之见,指点晚辈一条明路,请得林前辈相救舍妹。”管墨桐伸手将他扶起,摇头叹道:“师兄与我已十多年不通往来,此刻是否尚在人间也未可知。”骆玉书惊道:“这……这便如何是好?”
管墨桐略一沉思,道:“我有一个法子,成与不成却是难料。”骆玉书忙道:“还请前辈明示。”管墨桐道:“江西吉安府‘圣手回春’施和浦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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