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他见这女子掷松针的手法极像“漫天花雨”,蓦地心下一动:“骆兄曾说暗算明觉方丈那蒙面刺客也会使‘漫天花雨’,其人身材武功都同眼前这女子颇为契合,莫非便是此人?”他虽听骆玉书说那黑衣人是名男子,但景兰舟亲见骆嘉言能够随意模仿他人口音,则旁人未必无此能耐,当下更加不敢小觑对方,陡然间拳变掌、掌变拳,亦真亦幻,似虚似实,使开顾东关近年来自创的一套迷踪掌。
那女子见他身形摇
曳不定,出掌时而疾如闪电,时而缓如飘羽,时而势若奔雷,时而柔似煦风,似乎每一下都是虚招,又似每一下都是杀招,令人目眩神驰、难以防范,不由暗暗心惊:“我全力应付此人尚恐不胜,倘若丐帮弟子再一拥而上,只怕今晚要丧命于此。”幸好群丐见她以一丛松针击退帮诸多好手,心下无不忌惮,一时半刻未有人再敢上前。
两人转眼间翻翻滚滚斗了一百余招,相互于对方武功之高初觉诧异、继而钦佩,到得百招之后,不禁渐渐有些相惜之情。那女子自小得诸多高人指点,一身武功集百家之长,生平从未见过如对方这般的年轻高手;景兰舟则是思过先生一手调教出来的杰出弟子,顾东关素来自负,尝谓天下练武之人四十岁下绝无自己这位得意门生对手者。若是放在平日,景兰舟此刻早已停手罢斗,说不定还要和对方结交一番,但他心知今晚情形不能等闲论之,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出手便重伤陈劲风,显然是敌非友,决不能纵其妨害自己和丐帮搭救忠良的大计,心念及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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