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书一望便知二人所使的俱是极精妙的擒拿功夫,不由得心下一惊。只见管墨桐对面那人青衣方巾,也是位五六十岁儒生打扮的老者。他一时摸不透这二人究竟作何古怪,但见双方似乎并未运用内力相抵,倒像是在拆招切磋,便先不急于上前,只在稍远处驻足观望。
忽见管墨桐食指一缩一伸,疾探那老者食二指之间点他枕穴。那老者指闪电般一屈,用关节抵住管墨桐下的指尖,食指移到原来拇指所
在的鱼际穴,拇指却又扣住了管墨桐手腕的神门穴。管墨桐小指趁机挣脱他无名指束缚,飞快地在那老者手背渚穴上,两人皆哈哈大笑,一齐缩手。
那老者道:“老管,真有你的,功夫一点都没拉下。你倒是说说,我这得的到底是甚么病哪?”管墨桐笑道:“你脉象浮滑,痰气郁结,有肝火上升、表里俱热之症,须得开个清热解燥的方子。”取过张棉纸,提笔在上头缓缓写下两字。骆玉书自小修习上乘内功,目力澄远,隐约见他写的乃是“当归”二字。
那青衣老者接过一看,笑道:“你这庸医越来越不成话了,当归只好补血活血,要去肝火还须这一剂。”大笔一挥,又在纸上写下“决明”二字,一手晋楷竟极有气韵。
管墨桐皱眉道:“太公涓钓、愿者上钩,你来我这儿看病,便当放心用我的药,只顾胡搅蛮缠作甚?我不做你的生意,快走,快走!”那老者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起身背负双手大步离去。
骆玉书见这老者锋芒深敛,举手投足间功力不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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