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着力陈说,眼下只得先委屈大师在此数日,待我等将事情打点妥帖之后,即刻便来恭迎佛驾。”鉴胜微笑道:“有劳二位,贫僧修禅之人,何以外物为怀?便在此恭候公子佳音。”
二人出了监房,景兰舟道:“骆兄,看样子鉴胜在无为宫的来头不小,寻常之人也不能对桐柏二仙的来历知道得如此清楚。”骆玉书心念堂妹安危,道:“景兄,此事容后再叙,我这便动身往朱仙镇走一趟。”景兰舟道:“管墨桐武功高强,不如景某陪骆兄同去,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骆玉书望了望天色,摇头道:“兄台少时尚要同丐帮弟子接头,这也是极要紧的大事,万万耽误不得。那管墨桐先前与我颇有几分投契,此行只要寻得着他,料来无甚大碍,便让青芷留在这儿照看言妹,我去去就回。”回客栈牵了马匹,径奔南门而去。
景兰舟笑道:“我锦衣卫为了对付无为教,早已经营部署数年,大师的底细确是在下偷偷捅出去的,不料宫主闻知事泄,竟派我和陆兄弟随同霜霞二使来杀大师灭口。适才染霞使想要加害大师,我跟陆兄弟出手将她二人击退,才将大师带至此处。”
鉴胜虽早认定二使此行是来取自己性命,此刻听景兰舟亲口说出,眼仍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怨毒之色,缓缓道:“素闻‘锦衣三鹰’是公公手下出类拔萃的人才,不想竟还有两位这样的年轻高手,此番贱命得以保全,贫僧深感至德。”
景兰舟摆手道:“大师名望遐迩共敬,区区小事何足言谢?只是大师此时仍是戴罪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