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因明觉方丈一事在教本已颇受非议,又遭小人背后伤,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长此以往,宫主得无不疑?”他由骆玉书转述罗琨之语得知无为教近年来多有阋墙之争,鉴胜既为染霞使毁谤,在教境遇多半不佳,一时便以此搪塞。鉴胜听了默然不语,心暗自惭愧:“原来王公公早知我是无为宫的人,难怪昨夜暗派人窥伺我的行踪。”
景兰舟见他并不起疑,笑道:“别的不说,同大师两番交手的那名老者,大师可知他是谁?”鉴胜摇头道:“此人出手不凡,莫非是本教的新进高手?”景兰舟向上一指道:“便是在门口替我们把风的这位陆兄弟了。他也是王公公的得力手下,易容打扮混入教已一年有余,大师可曾听说一星半点消息么?唉,大师对无为宫忠心耿耿,人家却早拿你当外人防着了。”
鉴胜见那武功高强的青面老者竟是这年纪轻轻的“陆兄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叹道:“果然后生可畏。”沉吟半晌,缓缓道:“我既亲手杀了染霞使,忠心二字不必再提了。如此说来,松竹二老并未出卖本教,而是两位在暗通风报信?”
当下诸人分头行事,景兰舟同顾青芷先带骆嘉言到城寻客栈住下,延请开封名医诊治;骆玉书押鉴胜回禀年富,具述其业已供认身在邪教并勾结瓦剌诸事,年富即着知府将妖僧打入重囚监房候审。骆玉书心下挂念骆嘉言伤势,匆匆辞别年富到众人脚处会合,见顾青芷已将自己和骆嘉言的妆容用清水洗去,二女皆回复了本来样貌。
顾青芷见他回来,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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