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可惜师兄怕我扰人清修,始终不肯告知他隐居何处。”
骆嘉言奇道:“哦?明觉大师已是天下闻名的高僧,世上竟还有这等人物?这人到底是谁?”鉴胜道:“非是贫僧有意欺瞒,此等方外高人,姓名不足向外人道,望大人勿要见怪。”言下虽是婉拒,语气却极坚决。
骆嘉言见一时难以套出那人姓名,只好道:“也罢,这事先暂且不提。我问你,也先太师今年的例钱送到了么?”鉴胜望了旁边的景兰舟一眼
,欲言又止。骆嘉言道:“这位周澜锦公子是近来在叔父跟前站得起来的人物,如不是自己人,我怎会带他深夜登门造访?”她将“景兰舟”三字倒过来念,随口给他起了个假名。
鉴胜微一迟疑,道:“照先前的探报推算,树海总管这几日也该到开封了。贫僧已派人在城门候了两日,却始终未见他踪影,想是在来路上有所耽搁。”骆嘉言道:“我却收到风声,说树海在武昌被人劫走,大师难道没听说么?”说完直视对方双目,看他是否流露出惊惶之色。
只见鉴胜面无表情,淡淡地道:“贫僧实不知此事。怎么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莫非大人先前不在京城?”骆嘉言道:“我本要去江西办差,恰巧路过河南时听说了此事,才特意前来提醒你务要一切小心。叔父的例子钱尚是小事,万一树海真有甚么三长两短,瓦剌那边怕不惹出天大的兵祸!”
鉴胜道:“树海总管既是在武昌出的事,贫僧再急也是爱莫能助。这事怕要王大人领着诸位大人暗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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