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书笑道:“你是不知,我已到武昌转了一圈回来了。”当下将自己数月来追踪树海、又如何遇上景兰舟一道前来搭救于家之事同她说了,笑道:“我们日前刚在汝宁撞见王山,你景师兄还同他过了两招,因此方才见到你这冒牌货,还真真吃了一惊。”骆嘉言笑道:“好哇,你由辽东南下,过家门而不入,大违孝悌之义,亏得爷爷一直都挂念着你。待会儿我见到顾爷爷的这位高徒,是不是要叫他一声世叔?”
顾青芷道:“他年纪同我们相仿,性子又平易近人,你跟我一样叫景师兄便是。言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王振要害于侍郎一家?”骆嘉言道:“你叔公在徽州尚且收到风声,河间府离京城这么近,能不传到我爷爷耳朵里么?他老人家本来自己要来河南,但听说王振要在天牢里对于大人下手,便和伯父一齐到顺天府去坐镇疏通了,只好由我替着跑一趟啦。”顾青芷点头道:“按说以我叔公的脾气,这事十有八九也会亲自出手,这回却只派景师兄前来,可见他对这个徒弟倒很放心。”
骆嘉言笑眯眯地道:“大哥,这位景师兄跟你的武功谁更高些?”骆玉书笑道:“我又没和他比试过,不过瞧他出手,功夫绝不在我之下。”顾青芷道:“这也未必,他毕竟师从我叔公时日尚短,多半及不上你。”骆嘉言一刮她鼻子道:“你怎么不帮自己叔公的徒弟,反倒替我大哥这个外人说话?”顾青芷脸上微微一红,道:“我跟你俩从小玩到大,怎么会是外人?”
骆玉书问道:“言妹,你几时到的开封,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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