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此事小侄正要去查,或是树海等辈希慕佛家善法,情急去投亦未可知。”
年富哼了声道:“窝藏乱党乃是重罪,若他果真勾连白莲逆徒,便请出如来佛祖也没有用了。”差人传了开封知府舒曈,将萧晅来书给他看了,舒知府一张脸吓得煞白,道:“敝治是六朝古都,自开国以来一向清平,怎会闹出这等惫赖之事?这个事究竟如何处置,还请藩台示下。”年富问骆玉书道:“贤侄,你看此事如何?”
骆玉书原计用树海引出无为宫以将其同伙一网打尽,但眼下树海重伤难寻,此行关键倒成了如何揭开鉴胜身分,且能借此攻讦王振一党;然而萧晅信上只写明访得树海或携白莲教妖人托庇于宝珠寺,促请河南府司协同捕拿、勿施羁绊,并未明言宝珠寺僧官有何作奸犯科之情,倘若鉴胜一口咬定自己清白,倒也不便强加之罪,况且此事牵扯到王振阴私,稍有处置不当,只恐连累年富,当即道:“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若是走漏风声惊动了贼人,反而不美。依小侄愚见,不如先由小侄往宝珠寺一探虚实,待查得实情再请世伯会同府尊相助不迟。”年富点头道:“也好,你们凡事都小心些。倘有甚么消息动静
,需要多少人手,只管向我来报。”
舒知府忽道:“敝府僧司的正都纲便是大相国寺方丈明觉禅师,两位办事若是遇到了难处,本府这里自然不消吩咐,不妨往明觉方丈那儿也走一走,鉴胜对他素来是敬服之至的。”
年富皱眉道:“舒大人这话就没道理了。明觉方丈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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