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逆党,倘真出了甚么参差查得是本省疎失,不要说这顶小小的乌纱,你我项上人头都难保全!你为官多年,怎连这点利害都瞧不清楚,一味只识避祸自保!”骂得舒曈一张脸惨白,连连叩头请罪。年富道:“我本要参你个巧诈逢迎之罪,念你平日修政还算勤勉,姑且留观效用,下去用心办事罢。”舒知府唯唯连声,退了下去。年富兀自恨道:“阉竖误国,一至于此!倒让贤侄见笑了,惭愧,惭愧!”
骆玉书道:“王振权势遮天、戕害百官,职如督抚尚且不能幸免,世伯倒也不必切责知府大人。小侄来路上听见河南百姓尽在议论巡抚大人下狱之事,此事虽非小侄所当管,但于大人赤忱丹心,倘若真为奸臣所害,我等倒自委地无颜了。”
年富长叹道:“自于大人出事之后,我河南全省官员早联名上了好几个折子极力证其清白,皆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听闻山西那边也是这般。近日我等又求了周王、晋王各自上书请赦,料想那王振总不能再只手遮天。”骆玉书闻言心下略定,道:“既是两位宗室藩王都肯替于大人说话,这事多半
便无碍了。”他不愿年富得罪王振,便也只字不提王林受命加害于家之事。
二人同年富话别出了衙门,顾青芷笑道:“这位年大人好大的脾气,舒大人好歹是一府堂官,怎也不给他留些许面子?”骆玉书道:“没想到年世伯这般性如烈火,倒是个不畏强权的好官。”
顾青芷道:“我们先前的妆容在桐柏山已然破相,在汝宁又遇见了王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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