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顾青芷一时甚是茫然,不知该如何作答。那汉子见她面显尴尬之色,忙笑道:“姑娘无须多心,这些陈年旧事在下早也看得开了,此番重遇此马,惊喜之情反远胜愤激。况且听姑娘之言并不认识这送马之人,那更是不知者不罪。”三人见他如此豁达,心下不由都暗暗钦佩。
顾青芷略一迟疑,问道:“敢问这位大哥,当年贵马场便只失窃了我这匹青骢马么?”那人摇头道:“那盗马贼十分厉害,一晚上偷了我们马场三匹镇山之宝,除了这银尾青骢之外,还有匹西凉玉顶黄和一匹踢雪乌骓。”顾青芷“啊”地轻呼一声,对骆玉书道:“骆大哥,你骑的这匹正是那人送我爹爹的玉顶黄,踢雪乌骓是雷叔叔自己的坐骑。”
那汉子哈哈笑道:“不想数年悬案,三匹失马章某今日得见其二。不过另外两匹非我所养,若非姑娘据实相告,在下原也认不出来。此二马膘肥体健,毛色油光发亮,可见平日料理甚细,良驹得遇爱马之人,那也没甚么遗憾了。雷堂主名满天下,乃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改日在下寻个机会登门拜访,问明是甚么人将这三匹好马送与他的便是。”
骆玉书拱手道:“这位朋友气度如海,虽不以此见责,我等倒自汗颜了。请问章大哥尊名怎么称呼,贵马场是何处所在?”那人抱拳还礼道:“在下章春雷,是关东通辽马场上四堂的奔雷堂堂主。”骆玉书喜道:“原来是通辽马场的好朋友,在下辽东都司任下骆玉书,大家也算老相识了。”章春雷惊道:“原来阁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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