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骆玉书笑道:“景兄怎将这把火烧到我身上?这女子我虽未曾谋面,但适才听她同王山之语,想来便是王振的义女岳素。”顾青芷奇道:“王振一个太监,竟也学人家收起了干女儿?”景兰舟笑道:“这又有何稀奇?王振得势之后,朝无耻谄谀之徒纷纷认他作干爹大父,这老小子突然冒出来的干儿干孙可着实不少。不过这岳素却听说是由他从小抚养长大,倒是货真价实。”
骆玉书道:“不错,这岳素自小跟宫里侍卫学些武艺,身手倒也不差。我听说王山为人极是好色,在京城曾数次为女子跟人争风吃醋,适才见他如蝇逐臭般跟着自己的干妹子,想必又是看上了人家。”
顾青芷笑道:“这么标致的一位姑娘,哪里臭了?啊哟,这位岳姑娘刚才说王振派她出来办事,莫非便是去于侍郎家?”景兰舟道:“这个在下已暗查访清楚,岳素这趟是专程持帖前往江西拜会宁王,倒和于大人无甚干系。”
骆玉书点头道:“宁王一直惧怕朝廷对其有疑忌之心,每每遣使重金贿赂朝臣,以期众官在皇帝面前替他说些好话。王
振大权独揽,自是从宁王那儿得了不少好处,命人回拜也是世之常情。景兄可曾打探到王振究竟派了甚么人对付于家?”
景兰舟笑道:“说来也巧,在下奉了师命从徽州前往开封,路过真阳县时撞见一人飞扬跋扈,自称是王振亲信。在下略施小计,从他身上盗出封王振的手札,原来王山之弟王林眼下正带着一队锦衣卫在湖广办差,王振便派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