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参了于大人一个以退为进、逼挟圣意的罪名。两位说说,这可不是天下奇冤么!”骆玉书喟然长叹道:“王振不除,我大明江山难固。”
忽听旁桌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骆将军,今年正月间皇上方才颁敕褒赞我叔父‘性资忠孝、度量宏深’,你身为边将,如此谤毁内廷重臣,岂不大大地有伤圣恩么?”
顾青芷心暗骂:“该死,前几日刚刚会过王林,不想他并未走远,竟又在这里撞上。只是我俩已面目全非,怎会被一眼认出?莫不是被听出了声音?”回头望时,见一人身穿玉色绢袍,原本背向三人而坐,此刻缓缓转过身来,生得蜂目高鼻,三十多岁年纪,唇上两撇八字胡,眼神甚是锐利。顾青芷心下奇道:“怎地不是王林?啊,王振有两个侄子,他定是‘锦衣三鹰’的王山。雷叔叔说这人武功高过王林,是真是假,可得同他打一架才知。”
二人出了桐柏山,向东北行不远便到河南汝宁府地界,第二日过了确山县,只见道上百姓皆是三五成群,携带行囊干粮结伴北行,一路绵延不绝。骆玉书心下好奇,拦住一位赶驴车的老汉问道:“这位老伯有扰,敢问这么多人三三两两地往北走,莫不是河南又出了甚么天灾,大伙儿急着逃难么?”
那老汉打量他一眼道:“小哥是甚么人?”骆玉书道:“在下是湖广的秀才,受聘往京城坐馆。”那老汉道:“原来是读书的老爷,跟你说说也无妨。唉,哪里有甚么天灾,分明便是人祸!我们河南、山西两省的巡抚于谦于大人,乃是一百年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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