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事雷叔叔也知情,自会跟他老人家解释明白。我不着急回家,先跟你一道去宝珠寺看看再说。”骆玉书皱眉道:“我怕你离家久了,世伯不免忧心。再说没树海引出白莲教来,寻那僧官也无大用。”顾青芷笑道:“骆大哥,你这就叫当局者迷。罗大哥昨晚早已说得明白,这鉴胜也是无为宫的人,你怎还茫然不知?”
罗琨又道:“似眼下这等情形,便令人好生为难。贤弟贤妹历尽艰辛,好不容易发现树海踪迹,却在眼皮底下将人弄丢,做哥哥的也替你们惋惜。但我若领着你们去捉树海,又如何向宫主及教兄弟交代?唉,贤弟,你我二人云泥异路,不知何时才能堂堂正正坐下来把酒言欢,畅吐心怀。”他前头尽是打诨笑谑,最后一句却颇有凄楚之意。
骆玉书道:“大哥,你我兄弟相交贵乎心知,何惧人言。此间酒菜齐备,小弟今晚便陪大哥一醉。”罗琨抓起坛子一闻酒香,笑道:“这想是廖老又不知从何处辛苦觅得,柏仙视酒如命,我若喝了他的宝贝,他老人家怕不跟我拼命。”顾青芷笑道:“这老头临走时写明将这坛酒送与我二人,此酒已是小妹之物,大哥但饮无妨。”罗琨大笑道:“原来如此。罗某竟有幸受用柏仙的珍酿,看来我与贤弟贤妹相交,果然益处良多。”
三人便在大青石旁坐下,杯觥交杂,啜饮甚乐。罗琨同顾青芷都是千杯不倒之徒,骆玉书虽酒量平平,仗着内功精湛,亦是不露醉相,不到半个时辰,一大坛酒便被喝得精光。此时天色早暝,只听树枝烧得劈啪之声不绝,腾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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