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假。”
罗琨默然半晌,长叹道:“贤弟,你是公门人,愚兄本不当在你面前过多谈论本教之事,但你我肝胆相照,你二人又误打误撞摸到了我们总坛,有些话我若不跟你们明说,只怕贤弟贤妹日后吃亏。”骆玉书道:“大哥若是不方便讲,小弟怎敢勉强?树海是在我们手里弄丢的,分毫怨不得旁人,我二人明早便下峰去。”
罗琨摇了摇头,道:“贤弟,无为宫创立至今已逾十年,愚兄知本教在江湖上名声不佳,朝廷更视我等为白莲余党,时时镇剿围捕。可老宫主当年一手兴立本教,用意原只在传道兴德、济世度人,贤弟不妨仔细想想,这十余年来无为宫可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