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有牵连,不会冒冒然将他杀了。眼下时局扑朔迷离,树海又受了伤,那是不会再往河南去的了,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作为,实在令人头疼。唉,难道数月心机,就此前功尽弃?”
忽听山下传来一阵窣窣的脚步声,二人十分警觉,立时起身躲入观殿之,过得片刻,只见一个黑影摸上峰来。那人看到山顶的篝火马匹,呆了一呆,问道:“可是贤弟、贤妹在此么?”二人一声欢呼,迎出观来,上山的原来竟是
罗琨。
罗琨纵声笑道:“分别才过一日,不想又同贤弟贤妹在此相见,你我当真有缘。”骆玉书上前握住他手臂道:“方才我们说话间还提到大哥来着……”脑忽电光石火般转过一个念头,不由全身一震,问道:“大哥先前与我们分别之时,可是说要回无为宫总坛负荆请罪么?”
罗琨笑容顿消,略微踌躇片刻,叹道:“贤弟果然机警过人,我此刻就算再扯谎敷衍,你疑心既起,这事终归瞒不过你。”顿了一顿,又道:“不错,太白顶松月台石拱观,正是我无为宫总坛所在。”
顾青芷听得半晌合不拢嘴,道:“这么一间小小的破观,竟然是无为教的总坛?”罗琨道:“此处是宫主居所,平日里罕有人至,宫若有甚么大事,便召集几位长老在此议事。”
骆玉书心下骇异,问道:“难道那松筠道人便是无为宫主?”罗琨奇道:“怎么贤弟连道长都见过了么?”顾青芷道:“不错,那老道是这儿的观主,但大哥你明明说过无为宫主是名女子。”罗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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