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煞王振这条阉狗,那才是大快人心之事。”说完瞧了一眼窗外,只见雨势滂沱,屋檐一排排水线浇灌而下,重重叹了口气道:“贤弟贤妹,你们先前也瞧在眼里,那十二妙使的织霈使心地良善,绝非奸恶之徒,倘若日后狭路相逢,还望二位念在她今天替愚兄求情的份上,对其手下留情。”
骆玉书忙道:“这位姑娘宽和仁厚,小弟敬佩她的人品,不会为难于她。”罗琨一拍桌子道:“好!愚兄深感盛情。今日你我风云际会,正所谓聚散有时,我们三人再饮一杯,罗某便先行别过。”
骆玉书急道:“正要与大哥把酒共醉,为何便急着要走?”罗琨笑道:“贤弟重担在身,怎可在此耽搁?愚兄有负宫主所托,也要回总坛请罪。贤弟贤妹且各珍重,他日有缘自当相见。”又满满饮了一杯,向二人抱了抱拳,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忽回头对顾青芷道:“贤妹,愚兄脾气火爆,行走江湖时到处得罪人,我又好胜斗狠,明知不是对手也非先打上一架不可,吃了无数苦头才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
理。你我性子相近,日后你按捺不住要发作时,先想想为兄今日这番说话。此乃我肺腑之言,还望贤妹谨记。”
顾青芷心下甚为感动,道:“小妹定不忘大哥金玉良言。”罗琨哈哈一笑,抚掌道:“这场春雨荡涤尘埃,下得甚好!”也不顾外面雨势正大,径直迈开步走了出去。
骆玉书见他背影在雨雾渐渐模糊消逝,叹道:“大哥是怕与我同行惹人非议,这才独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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