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卖国求荣,王振同也先暗通款曲,未必不为此事。”
张吉本道:“非是小的在这里替王公公说话,小人是生意人,凡事都要看个赚赔盈亏。当今圣上对公公待以师礼,言听计从,便是公主王侯见到公公也要行后生晚辈之礼,实是位高权重、贵无可比,若是也先得势,难道他会像皇上那样敬重公公么?事成则不过如此,事败却要株连九族:依小人之见,怕是没人会做这等蚀本买卖。”说这几句话时,神情居然颇为诚恳。他见顾骆二人俱是忠义之士,知道这事若是扯到通敌叛国上头,自己多半性命不保;若能说服二人只是事关索贿,其便有转圜余地。
顾青芷十分得意,道:“你且说来。我若发现一句假话,便刺一剑,发现两句时,便刺两剑。到时你张老板被捅成了马蜂窝,可莫怪我无情。”张吉本诺诺连声道:“小人怎敢说谎,担保句句货真价实。那树海确是瓦剌贵人,小人同他本没甚么关系;只是也先太师每年都会准备一笔厚礼,经由小人转交给宫司礼监王公公,树海便是负责将这批礼物送至小人舍下的,今年已是第三年了,物事现时还在小人身上。”说着从怀颤巍巍取出厚厚一叠银票。
骆玉书取过一看,约有三四千两,票面小戳俱是辽东的钱庄铺号,点头道:“是了。也先贿赂王振,想来是要内外勾结,倾覆我大明江山?”张吉本急道:“小人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大明天朝上国,威德著于四海,瓦剌乃区区方外狄夷,若是敢有异心,岂不如同蚍蜉撼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