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张吉本道:“这个小人却不甚清楚。树海财势雄厚,也不只做小人一个人的生意。近年往关外做买卖的商客甚多,他在南北各地都有熟人,亦是平常之事。我们经商之人,最看重的便是人情关系,这走动自然是万万少不了的。”他为人虽然怯懦,脑子却十分清楚,讲话滴水不漏。
一旁顾青芷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揪住张吉本的衣领,怒道:“你真当我们如此好骗么?那树海乃是瓦剌大臣,并非你口所说的寻常商贩,你会全然不知?”张吉本颤声道:“有……有这等事?小人真……真的不知道。小人同他只是些生意上的往来,此外再无其他。”
顾青芷道:“好哇,这时候你还给我装腔作势。骆大哥,你的佩剑借我用用。”骆玉书微微一笑,将剑柄递了过去。顾青芷接过长剑,笑道:“张老板,难怪你生意做得如此红火,原来在背后干这些勾当,果真是闷声发大财哪。”张吉本额头汗如雨下,道:“小……小的实在不明白姑娘甚么意思。”
顾青芷一脚将他踢翻,剑尖抵住他胸口,喝道:“你伙同树海勾
结太监王振之事,本姑娘已经查得一清二楚。此乃通敌卖国的大罪,报得上去,等不到后,你就是喀嚓一刀,人头地。”张吉本未料这两人变脸如此之快,转眼间便从救星成了灾星,只吓得面如死灰,口兀自喃喃道:“哪……哪有此事?”声音低不可辨,已然十分心虚。
骆玉书在旁暗暗好笑,心想倘若此刻树海尚在,对方是蒙古大官,恐不能对其如此发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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