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早吓得远远躲了开去。马上当先一人白面微须,二十多岁年纪,腰系宝蓝绦带,一路走来神情甚是愤懑。
忽见路旁草丛哗啦啦飞起一群乌鸦,那领头年轻军官胯下的坐骑为鸦啼所惊,昂首一声长嘶,前蹄离地而起,幸得那军官骑术精湛,一勒缰绳便即重新坐稳,未被掀下马背。那军官再也按捺不住火气,破口骂道:“他娘的,出门尽遇见你们这些黑畜生聒聒噪噪,难怪老子这趟晦气得紧!”
身后众侍卫原本都默不作声,此刻见长官开口,顿时有如石激涟漪,个个口咒骂不休。紧跟着这年轻人的一位大胡子侍卫嚷道:“王三哥,这一回出京办事,沿途官员对咱们巴结奉承尚且不及,不想到了人家门上,居然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咱们出发之时,只当这是个游山玩水的肥差,没赶上趟的兄弟们都眼红得很。这次回去要是跟他们说起来,他奶奶的,大伙儿的脸往哪里搁?”
大胡子右手边一个白净面皮的侍卫跟着骂道:“可不是吗!京里头甭管他多大官儿的公卿大臣,见到咱们哪个不
是毕恭毕敬?那霹雳堂姓顾的老儿算甚么东西,竟敢这么阴阳怪气的跟咱们说话!待得回到京里,定要叫人好好地炮制他一番。”一班侍卫众口纷纭,左一句右一句骂得好不热闹。
带头的王姓统领睥睨冷笑道:“那顾老头端的是好生无礼,先前言语间三句倒有两句是讥讽之语,全没把咱们锦衣卫放在眼里。只是这老儿经营霹雳堂已久,在湖广一带很有些威名,临行前马大哥再三嘱咐,能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