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进食的速度却提高了许多,不时喝下一口麦酒,来顺下口牛肉。三下五除二,便把牛排消灭干净,麦酒也见了底。
伤疤男瞥了一眼此时出口说话的维斯,没有多说。
肿着脸的维斯走到吧台放下十二枚列弗铜币,说道,
“今天拉德兄弟的那份我出了。”
“还算你懂事。”
“这是应该的,算是之前的一点补偿吧。”说完,皮笑肉不笑地维斯作势要走。
“嘿,维斯,你还有两杯麦酒呢?”腆着肚子在吧台后的雷尔曼开口叫道。
“不用了,我有急事,先走了。”维斯走到了酒馆小门前
拉德端着手的麦酒,口大声喊道:“既然你不喝,你的那份就归我了。”
“随便你。”转身而走的维斯眼终不易察觉地显现出一抹阴翳,随后彻底消失在这间爵士风格的烈托酒馆。
伤疤男拉德也不在乎对方走没走,继续自顾自慢慢品着口这第三杯麦酒,肥美的牛排早在第二杯麦酒时,便下了肚,没有了下酒菜,大汉喝酒的速度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却在伤疤男拉德品味着麦酒的苦涩与香醇时,一高脚水晶杯在拉德面前桌上。
高脚杯通体晶莹剔透,润泽光滑,仅品质就不是拉德手的酒杯所能比拟,此时一股蓝色光泽在杯轻摇慢晃,诱惑着拉德。
“大叔,问你一点事。”
一道略显稚嫩地温和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