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这种临阵易帜的大事自然不会跟马寿说。他只是告诉马寿,这个虬髯汉子非常重要。既不能慢待了,却也不能让他逃了。
而马寿也是忠心,这几天连睡觉地铺都打在熊元霸的床前,可谓寸步不离左右。
熊元霸一直以为刘宗敏口的这场“长安保卫战”,应该是那种类似于大军攻城的场面。
城墙上面灰瓶、炮子、滚木、礌石纷纷下,城墙下面冲车,云梯的蚁附攻城,远处的弓箭手,红夷大炮,投石车不断进行远程火力覆盖。
总之,他脑海的长安大战应该是一幅宏大的攻城场景。
于是他特意写了张纸条,问马寿这阿济格的西路军走到哪了,什么时候开战,一定要提前告诉他,他想去城墙上好好看看,别错过什么精彩的战争场面。
马寿一看这纸条倒是乐了:“爷,您这是没打过几次仗吧。自古守城,若是倚靠坚城,闭门不出,那便是被动挨打的局面。除非是兵力绝对劣势,否则一定是要出城迎战的。”
“如今我们长安城内的兵力比建虏还要强上一些,自然不会一味的困守城内。这次摆下战场的位置大概在长安城东北方二十余里处。那地方距离城墙太远,您什么都看不到。”
“我看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一次大战与往日不同。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们大顺一边,您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小院里住着,等打完了仗,等着吃庆功宴就好。”
熊元霸一听就急了,自己之所以没有立刻自杀回城,天天蜗居在这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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