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弄懂张鼐说的什么“三木之下”是什么意思。于是满脸的疑惑之色。
张鼐以为熊元霸动容,便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小爷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当初早在闯营初建之时,我便是五营的掌刑官。
什么豪杰恶霸我没见过。到了小爷的手下,哪个也豪横不起来。我那十八般刑具,从来就没用全过。到时候疼得屎尿横流,可别怪小爷我言之不预。”
熊元霸一听倒是乐了,这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的十八般刑具,自己可早就久闻大名了。然而却从来都没见过。
现在影视剧审查的都严格,这些血腥的镜头通通删了个干净,像自己这种猎奇之人可谓是个遗憾。如今难道能在自己的身上看一遍么?
于是豪兴大发,提起笔来,嘲讽道:“别憋着,少用一样刑具,我是你爸爸!”
张鼐大怒,刚要再说,却被田见秀拦了下来。他阅人无数,一见熊元霸的神态语气,就知道这可能是个皮糙肉厚的主儿。若是谈崩了,万一抗住了张鼐的动刑,反而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打圆场道:“你这汉子也不要急,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前些日子,我们还见过你的一个兄弟。只是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林冻饿而死。是我们好心将他掩埋,料理的后事。从点来说,其实我们还有些情分。”
说着,怕熊元霸不信,还抖开身边包裹里叠着的一套盔甲,让熊元霸观看。
熊元霸不看则已,一看更是恼怒。这包裹里放着的,正是自己前一次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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