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嘴唇直抖。一手扒着木筏,另一个手却持了一把匕首。刃口处正对着木筏间的绳索。
这木筏是熊元霸自己所扎,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这间绑着木筏的绳索一断,这木筏必定散开。到时候以自己的体重,单靠着这散开的松木,可划不到岸边。
这边张鼐扒着木筏的一头,嘴唇发紫,浑身不断颤抖,哆哆嗦嗦道:“猩猩,你要再胡来,我们可就都冻死在这寒潭里了!要想打,我们去岸上打。”
熊元霸虽然感觉不到寒冷,但是木筏沾水的地方,此时已经冻上了一层冰壳。而且头上的血条还在缓缓的下降。便知道张鼐所言非虚。
于是点了点头,将屠龙刀担在木筏之上。一手扒着木筏的边沿,一手向岸边划去。
张鼐和田见秀此时浑身打着哆嗦,冰冷的潭水刺得浑身的骨头无处不在疼痛。更觉得体力在飞快的流失。不敢稍作耽搁,手脚齐动,扒着木筏,也拼命的向岸边划去。
然而人在冰水之,这体力其实下降的极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三人就觉得手脚僵直,眼看着离岸边已经不太远了,却都没了力气。
就在这危急之时,岸边突然涌出无数的大顺士卒,正当的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魁梧。一张宽脸上棱角分明。两只眼睛极大,一脸的彪悍之气。身披精甲,外面罩了一件团花蓝缎的斗篷。
木筏上的三个人几乎同时见到了岸上涌现的大顺军,然而各自的心情却是冰火两重天。
熊元霸心一沉,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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