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士卒把熊元霸的“尸身”搭到林外,又摘下头盔。田见秀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满清的鞑子。
一脸的虬髯,须发完整,看起来还有些英武之气。可惜被张鼐的铜锤击碎了后脑,此时耳鼻五官还在不断的渗出涓涓鲜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见这尸体并没有剃头,田见秀不禁摇了摇头:“可惜了一条好汉,也不知道他的这身甲胄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时几个出去探查的哨探也纷纷都回来禀报,说林内的雪地里只发现了这一个人的足迹。他们不放心,又顺着足迹寻出去老远,甚至还找到了他昨天晚上夜宿篝火的灰烬堆,反复查验后,确定只有这一个人,估计是在山迷路,误闯进来的。
“也不知道这身甲胄是从哪个建虏亲王的手里得来的,究竟是抢来的?又或者是骗来的?可惜死人嘴里无招对,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田见秀用手搓了搓熊元霸身上的甲胄,感觉做工极精,的确是建虏亲王的甲胄,他想了几种假设,都觉得荒诞不经,不禁摇了摇头。
这时就听张鼐在旁边惊叫道:“这,这头盔不对劲啊!”
原来刚才田见秀把熊元霸的头盔摘下来后,就放在了身边,自己也没多加理会。
一旁的张鼐凑过去,随手拿起头盔查看,却发现了异样。
毕竟他的铜锤究竟有多重,扔出去又有多大威力,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别说是这一个皮制的头盔,即便是西瓜大小的顽石,这一锤下去也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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