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醉酒,但心里却是明白。如今拿的是人家大清的俸禄,捧着的是大清的饭碗。如果摄政王的亲弟弟多铎真有了什么磕碰,自己可是万万担不起的。
再者说孔有德也是久经战阵之人,他一看便看出追兵虽然看着势大,不过阵型一片散沙,队伍拖得极长。
凭借自己手下的亲兵完全有能力挡得住最前面的追兵。而只要能抗住敌军的第一波攻势,等关上营门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前些时日,为了抵御李自成直属营的轮番进攻,这大营建得极其稳固,而自己手下的乌真超哈部队又最擅打这种防御战,连夜之间,敌人势必不会带着太多的攻城器械。如果仅仅是守住大营,自己还是有些把握的。
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作为身经百战,统帅全局的主帅,又在登高瞭望之下,自然看得清楚,想得明白。心也毫无所惧。
可是黑夜之小兵们却哪里知道敌人有多少,攻势如何,战局到底怎么样?
无论哪朝哪代,为了防范营啸,对夜间军营的管理最为严格。“互换宿位者斩”、“无故呼叫奔走者斩”、“有贼来攻时将士辄呼动者斩”林林总总,可以说几乎稍微违规就是斩首的重刑。
白天的时候豫亲王多铎带着几万清军去潼关受降,营里的士卒军校都看得清楚。
结果一天下来,不但没传来收复潼关的消息,反而探报频传。到了晚上,大营外更是打的一片沸腾。即便坐在营内,也能听到潼关方向传来的喊杀之声。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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