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敌人大纛旗的所在,按理说都应该重兵把守。可是现在后门竟然连一个把守的兵丁都看不到。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主帅的行辕所在,前面守卫森严。后门却大敞四开,空无一人的。
墨九一直深信一个道理,就是当一件事情每每都超出自己掌握的时候,那么危险也即将降临。
如今潼关的大纛旗就在眼前,莫尔根自持白甲兵战力非凡。别说现在看不到什么守军,即便那大纛旗真的在敌人的重重保护之下,说不定莫尔根也要试上一试。
如果现在跟莫尔根说自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叫莫尔根放弃夺旗的功劳。莫尔根非但不会去听,反而会看不起自己。而自己这大半天靠殷勤小意和满洲大爷们培养出来的微末情谊也就断了。
所以墨九只好自己暗地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注意。把随身的装备反复都检查了几便,并牢牢扎紧、困牢在身上。
在临进院子的时候,还特意又转身嘱咐自己手下,让他们人不离鞍,小心戒备。
莫尔根见墨九如此谨慎,不但把全部亲丁都放在了外面做接应,甚至下令不让这些亲丁下马休息。感觉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不由哈哈大笑道:
“我说墨九你未免也太不体恤士卒了。战场上小心点是没错,不过你这也过小心了。弟兄们劳累了半天,你这连马都不让兄弟们下啊?”
墨九却不多做争辩,只是淡淡道:“大人见笑了。”
莫尔根见墨九没有搭茬,也就没再多说。毕竟是汉军自己的家事,多些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