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到半日,山下所有的人族都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山腰,帝俊一直都在看着战士们安排小部落的人撤退,眼中的哀伤很浓很浓。
父亲告诉他,要他成长起来成为帝氏部落的靠山,可现在整个帝氏部落都已经消失了,父亲、帝星、帝成他们也都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下,他就算成长起来了也
再也没办法成为他们的靠山了。
“父亲。”
帝俊的言语充满着哀伤,他想着那一天人族的战士们要是能像今天这样将帝氏的人接走那该多好啊。可惜金乌族的突然进攻时谁都没有想到的,也不能怪勃齐山。
句芒几人都望着坐在那里哀伤的帝俊,想上前询问,但都被句芒拦了下来,这群人中也只有句芒了解现在帝俊的痛楚了,只能等帝俊缓过来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好上去。
山从他去了战场之后就一直在注意着帝俊,时刻不曾放松,望着现在的帝俊,烈云感觉心都什么扎了一下般,有点心痛。
抬起手拿出了两个酒坛,烈云望着帝俊的身影,沉默着思索了下,最终还是抬脚飞了过去。
帝俊望着出现在身旁的烈云,急忙起身行礼,被烈云止住,接住烈云递过来的酒坛,一老一少就那样坐在一起默默地喝起酒来。
烈云并不太会安慰人,一切他想说的话都蕴含在酒里,这酒喝得帝俊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