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在于现实的人?”
他因此感到恐惧和焦虑:“如果真的是这样,当我与安娜重逢时,我会不会感到失望?”
暂且不提温特斯的焦虑,无论如何他没法接受另一个人。
他甚至不敢亲近额儿伦,因为额儿伦同样很美好。
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时,温特斯就感觉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温暖。
虽然不知道额儿伦究竟喜欢他哪里,但是这种倾慕令他受宠若惊。
温特斯是“冬”,他害怕被融化。
事实上他惶恐地发现,他已经对额儿伦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如果安托尼奥听见温特斯的想法,他一定会无可奈何地教训:“幼稚!被初恋冲昏头脑的傻瓜!将来怎么当一家之主?”
不过考虑到塞尔维亚蒂将军的家庭地位,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
仅有的几个小孩子坐在板框里,由长毛牛驮着。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任何类似摔酒瓶、洒圣水的纪念性举动。
如同是平日里出门散步,温特斯所在的营地动身“迁徙”。
骑手们引着马群在前方开路,然后是驮着全部家当的长毛牛,挤成一团的山羊和山羊走在最后面。
成年的男人和女人或是骑马,或是牵牛步行。
左腿被木模固定的温特斯享受特殊待遇,同几位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奶奶一样坐牛车。
自从梅森中尉带错路,杰士卡中校最常下的命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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