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知道温特斯曾在玛克戈拉仪式中斩杀特尔敦部的巴剌秃儿,也都知道他因此与烤火者结仇。
不过“帕拉图巴拉秃儿”的发音太绕口,很快就被简化为一个响亮的双音节词:“拔都!”
额儿伦带着一壶热马奶走过来,一双柳叶眼笑起来就像月牙:“你要喝一点热奶吗?”
“不了不了。”温特斯紧忙摇头:“我喝水就行。”
早上喝牛奶,中午喝马奶,晚上喝羊奶,然后调整顺序再来一遍。
三样东西轮着番来,哪怕军官生的乳制品摄入量远超一般人,也抗不住这种吃法。
什么牛奶味的天堂?这简直就是奶制品地狱。
“喝一点嘛,路上没时间生火。”额儿伦哄着温特斯:“医者说你的伤要多喝奶才能好得快。”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温特斯接过铜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真好!我再给你拿点奶糕,路上吃。”额儿伦转身离开,腰带的珠饰像花一样转开。
“这是要去哪?”温特斯问。
额儿伦又折返回来,蹙眉解释:“应该是先与老营汇合,然后再去翰兰河?其实我也不知道……”
“没事。”温特斯宽慰对方。
“你别把我想成坏人,我不会瞒着你的。”额儿伦心思细腻,立刻就明白了温特斯的情绪。
她有些酸楚地说:“两年前见到你,我和小狮子才回到部落。迁徙的事情,我们俩都不是很懂。”
温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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