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阿尔帕德将军往北面去!”
“木排?那东西绝不是木排!”罗伯特校眉头紧锁。
“要真是木排反倒好办,两艘小船就能把放排的人统统杀了!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温特斯抓起缰绳,给同僚们比划:“河里那东西就是树!白狮一定是把两根或是更多的树用绳索、铁链相连,再从上游放下来。”
“愤怒的脏话!”罗伯特校思维敏锐、一点就透,他难得破口大骂:“小瞧这蛮子了!恶毒的形容词!”
而其他军官还懵懵懂懂,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温特斯两只手拉住缰绳,把马颈当作桥桩,继续解释:“单独一根木头放下来,很可能从桥桩间直接漂过去。两棵树用绳索连着从上游冲下来,即便力道不足以撞倒分水桩、桥桩,也能把木桩拖倒。就像在河里拉网!这招对浮桥没什么用,专门对付桥桩!”
讲到这个份上,其他军官也都恍然大悟。
可是识破白狮的手段也没用,他们一群人站在岸上,只能干着急。
罗伯特校派遣瓦尔加,把蒙塔涅少尉所说的一切向总部汇报。
温特斯还想了两个应对手段:一,用小船在河上拉网,拖走浮木;二,派识水性的士兵下河,砍断挂在桥桩上的绳索白狮应该没本钱用铁索。
仓促间他只能想出这两个办法,温特斯没什么自信地说:“总部可能早已有能人想到我说的了。”
“不用担心这些。”罗伯特校倒是干脆:“通通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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