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下地走路了。”其他民兵嘀咕着:“看他们能不能吃得我们吃的苦头。”
看到平日趾高气昂的杜萨克也要迈开罗圈腿走路,杜萨克口的【农家子】心里都有一丝快意。
最开始的时候,温特斯手下的杜萨克管农家子弟叫【庄稼佬】,而农家子弟也回敬杜萨克为【鞑靼人】。
这两个词都是极为严重的蔑称,对彼此的精神杀伤力不亚于四十八磅炮弹。
若是温特斯不在场,轻飘飘一句【鞑靼人】或是【庄稼佬】都能引起一场斗殴。
就这样,狼镇人在彼此鄙视的目光离开家乡。
之后的事情无需赘述,有人不在了,也有人补充进来。
新来的人最开始也爱说【鞑靼人】和【庄稼佬】,但是众人数次互相支撑着死里逃生后,【鞑靼人】和【庄稼佬】这两个词没人再提。
然而出身差异导致的对抗情绪隐约还在,于是蔑称也悄然变化
【罗圈腿】取代了【鞑靼人】,【农家子】取代了【庄稼佬】。
在温特斯听来,【罗圈腿】和【农家子】依旧是极为严重的蔑称。
“你们就不能用点正常的称呼吗?”温特斯忍不住找手下民兵谈话。
按照民兵的说法,这两个词只有在对方耳才有侮辱性,说的人只当成性词在用。
同巴德提起这件事时,温特斯仍旧愤愤不平:“鬼话!他们就是自己骗自己!什么叫‘我说不带侮辱,你听才带侮辱’?是不是蔑称,难道不该由听者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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