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间仓促,温特斯找不到病畜,只好使用马尸凑合。
随马尸一并投入水井的,还有十几桶人畜粪便。
暂时没恶心到赫德人,倒是把周围的帕拉图人和温特斯弄得反胃。
将脏东西倒进水井之后,不用温特斯下令,民兵们自觉动手往井里填土。
连续填掉两口井,民兵们对于这套活计已是驾轻就熟。
皮埃尔抓起泥土蹭掉手上的血,从腰包里取出一小筒盐倒进井,嘴里还念念有词:“【旧语】尔族从此六畜不兴旺、从此嫁妇无颜色……”
其他人听不懂皮埃尔用的旧语,有不知所以的感觉。
“撒盐?”温特斯哑然失笑:“【上古语】将城夺取,杀了其的民;将城拆毁,撒上了盐?”
这下轮到皮埃尔一片茫然:“您在说啥?”
温特斯又用通用语复述了一遍,他问皮埃尔:“【旧语】你会旧语?”
皮埃尔骄傲地回答:“【旧语】会一点,我妈教过一点,学校教过一点。”
“原来如此。”回想米切尔夫人的言谈举止,温特斯觉得她的儿子会说旧语也没什么奇怪:“撒盐这套仪式是谁教你的?”
“不是仪式,就是小时候听我妈讲的故事。”皮埃尔不好意思地回答。
温特斯哭笑不得:“皮埃尔,赫德人怎么会怕撒盐,荒原上的羊都抢着舔盐砖。盐自古就贵,撒盐都是仪式性的撒一点。别在这种地方浪费盐,捏一小撮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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