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被一次战败引爆。”
“可是……是我们把赤河部打的大败呀?”
“我再问一个问题。”瑞德修士目光灼灼:“如果神会流血,神还是神吗?”
如果神会流血,神还是神吗?
温特斯咀嚼着这句话。
不等温特斯回答,老修士继续说道:“帕拉图就是狮子,赫德诸部就是鬣狗。狮王打不过一百条鬣狗,却能追着一百条鬣狗撕咬,就是因为狮王有【势】。
三十年来,赫德诸部就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帕拉图人显露颓势的时机。
如果帕拉图能摧枯拉朽般灭掉赤河部,那赤河部的【盟友】就会作鸟兽散,谁也不会来救。
可帕拉图前线顿兵坚城下,后方被攻入本土。白狮亚辛已经把帕拉图从战无不胜的神,变成了会流血的人。
鬣狗们已经闻到血腥味,白狮亚辛的【盟友】会争先恐后参加这场盛宴。它们已经不再自认为是猎物,而是把你们当成猎物。
你们能击败一个部、两个部,但当所有赫德部都赶来分享狮肉的时候,你们就会粉身碎骨。如果你们的将军不傻,打赢这仗就该立刻撤兵。”
温特斯缕清思绪,反问:“您的意思是说,白狮亚辛处心积虑就是要证明帕拉图并非不可战胜。虽然我们击败赤河部,却要被所有赫德部围攻。”
“从结果上来说,是这个意思。”
“可赫德诸部不是一盘散沙吗?”温特斯不能接受:“怎么会有部帮白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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