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赫德人,我哪知道。”
事关施法者,温特斯并没有透露太多他干脆就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翻检其他尸体。
巴德后退几步,打量着一具尸体,说:“我怎么感觉这个人像是在跳着舞,突然就死了?”
几位军官此刻才意识到:尸体“扭曲、诡异”的死状……真的很像某种舞姿。
“什么舞能跳到死?”梅森皱着眉头问。
温特斯也学着巴德倒退数步,试图以整体的角度来看帐内的八具尸体。
“不对!”温特斯脸色猛然大变。
“什么不对?”帐内的军官摸不着头脑。
但温特斯已经冲出帐外,冲着手下民兵大吼:“贝尔!贝尔在哪里?”
“在这里!”夏尔拉着小猎人气喘吁吁跑过来。
温特斯一把抓住小猎人的胳膊,用力之大甚至让小猎人痛得呲牙。
“贝尔!”温特斯急迫地问:“赫德人最重要的数字是多少?”
“啊?”贝尔一时糊涂。
温特斯愈发急躁:“就是最重大、最吉祥、最隆重的数字!祭祀用的数字。”
“我记得是三,献三牲。”贝尔努力回忆着:“最隆重的时候,三牲各三头,就是……九。”
果然!
温特斯箭步回到毡帐,大吼:“不对!少了个人!”
“什么意思?”安德烈已经跟不上了。
“你看这些人!”温特斯拽着安德烈一直退到帐门边上,指着地上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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