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把衣袖团起来塞了进去。
既是防止罗伊尉咬伤舌头,也是使他不能再发出摧残其他人意志的惨叫声。
罗伊咬着布团,发出阵阵呜咽,七尺身躯在羊绒大衣下蜷缩成一小团。
“把尉抬进方阵心去!”穿着只剩一侧袖子的单衣的罗伯特校接过军旗:“保护好他!”
帕拉图军队以旗帜、军号和小鼓传令,但旗语、号令和鼓声能承载的信息有限。
更为精细的临阵指挥严重依赖施法者辅助。
如今方阵里面的施法者军官尽数失能,等于帕拉图军队战场通信的主要手段被摧毁。
雨声、蹄声、呐喊声汇成一股,塞克勒即便想下什么命令也无法精确传达。
帕拉图军队硕果仅存的施法者——温特斯·蒙塔涅此刻还不知道这一点,他也不在方阵内。
由于切断“链接”很早,温特斯这次并没有“过载”。
幻痛来的快,去的更快。他仍能感觉阵阵刺痛,只是烈度不至于无法承受,尚能咬牙坚持。
当温特斯、梅森等人将两门大炮推上山坡时,帕拉图军正处于最危急的时刻。
四个千人方阵被压缩、弯曲,北端的方阵甚至已经快要变成三角形。
但是帕拉图人如同钢条般坚韧。
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钢条虽然已经发出刺耳的咯咯响声,却死撑着尚未崩溃。
没有几匹战马敢撞向锋利的长枪森林,赫德人也同样如此。
有凶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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