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大的耻辱。
投掷军旗,是指挥官最后的办法。意味着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所有人都要怀着必死之心,将军旗夺回。
小拉斯洛尉不顾生死杀向大炮,其他重戟手也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冲向军旗,竟硬生生将赫德甲士的阵型顶破。
赫德人的四门火炮很快被钉死。
大方阵的拉斯洛上校心如刀绞。看着儿子如同一枚石子消失在浪花,他眼前一黑,身躯重重从马鞍上栽。
“援兵在哪?”
所有高级军官心都在问这个问题。
在战场西侧的一道山坡后,温特斯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杰士卡校说:“应该就在前面,我听到有声音。”
杰士卡大队还有其他辅兵部队所有能骑马——准确来说是骑马不会摔死——的人尽数在列。
也万幸俘虏回来的马匹都被赫德人训练的很好。
长长的“龙骑兵”队列最后是两辆八套大车,车上载着两门重的六磅长炮,各四百五十公斤重。
梅森尉一口气把他的四个“女儿”——四门轻型长炮统统带了出来。
然而其两辆马车半路断轴,最后只剩下两个女儿抵达战场。
“主力会战意味着一切,一旦主力会战打响,所有分散的力量都必须向主战场集。”
因为杰士卡校过于强烈的主观能动性,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援军抵达战场。
还有更出人意料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边黎主城正央的一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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