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卡曼神父处救治,尉便已身亡。
堡垒内的尉官五去其二,只有炮兵军官梅森留在最安全的地方,被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此刻,梅森是这座土垒内最宝贵的人力资源。
四角棱堡和门前三角堡上,枪炮声一刻都不曾停歇。
火枪兵的脸和手被熏得满是黑灰,仿佛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提前准备的发射药已经用尽,往枪管里倒多少火药现在全凭火枪兵的手感。
如此一来,事故便在所难免。
战斗接连有火枪炸膛,不幸的火枪手被迸裂的枪管碎片直接打死。
侥幸活命的人,脸和手也被炸得血肉模糊。
士兵们对于火枪愈发恐惧。
战友的惨叫还在耳畔回响,令他们不敢仔细瞄准,越来越多的火枪手胡乱把枪放响就算完事。
温特斯心一横,干脆撤下二十名最熟练的火枪手,让他们专门负责给其他人准备发射药。
因为铅弹也早早被打光,于是战场上出现这样一番奇景:前面枪炮响个不停,后面的人则在忙着熔铅铸弹、分装火药。
以至于铅子交给火枪兵时还带着温度。
而又因为缺少木筒,火药匆匆拿草纸胡乱一包便送上堡墙。
有一名火枪手为图省事,不顾重复利用纸包的命令——因为纸张有限——用牙在纸包上撕开小口子,倒火药进枪管。
按射击流程,接下来应当用麻布片包裹铅弹送入枪膛。
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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